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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陆景还是更倾向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因为年代太过久远，现在也没人能说得清书院里究竟有多少诡物，但是如果其中有能让死者返生，并且长生不老的存在，这么猛的诡物不可能没人知道，也不可能被某个前辈就这么草率的丢进书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联系之前寒山客卷入正统之争，和他有相同立场的东玄真人，那几个徒弟都把自己给练成奇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自然也有理由怀疑寒山客眼见长生无望，最终选择了这条路线来曲线救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最重要的一点，陆景抬头对寒山客道，“现在的你已经能离开书院了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寒山客闻言微微有些惊讶，似乎是没想到陆景的反应这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还打算继续用毒方的事情吊着陆景，最好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，但是听到陆景问出这句话，寒山客就知道今晚自己的计划怕是不会有那么顺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事到如今他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，索性干脆承认道，“不错，镜湖谷内的纸人都被一件诡物所限制，只要我们还活着，就没法离开书院，但是，现在的我已经死过一次了，自然也就不再被那东西所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我在这山谷里也住了四十年，是时候该出去转转了。”寒山客感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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