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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笑意是从心底里散发出来，连带着眉眼间都藏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暮离已经更换好常衣，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坐在床榻前的嫦曦，好奇地问：“在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不告诉。”这是第一次，嫦曦在暮离面前保留了属于他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暮离大概能猜到那个秘密应该属于顽主，笑着说：“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嫦曦能够不再生气，那么，她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暮离可以不相信任何人，唯独对于嫦曦，只会百分之一千那样信任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嫦曦很满意暮离这样的态度。若是暮离一味儿地追问他，他反倒是会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”暮离迟疑着，“打算一直这样守着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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