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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也许，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，有人能够和他一起分享关于暮离的消息，也算是在夹杂着痛苦和忧伤的生活中，惟一幸福、快乐的事情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代号X笑了很久，一直笑到止疼药都快无法抵挡痛楚的时候，才摇摇晃晃的坐到寒洛身边，倚靠在树干上，闭上了眼眸，“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，他多少有点累了。不是奔波劳碌过后的累，而是心累，是那种担心受怕的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代号X想放松心情，安静的睡一会儿。他想，寒洛应该会体谅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那先睡，我说给听。”寒洛打开包袱，取出一件外套盖在代号X的身上，替他挡住深夜的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那快点说，免得我睡着了。”说话时，代号X已经闭上了眼睛，整个人柔软的如同一滩流淌的水，话语有气无力，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洛动作一滞，凝眸直视着代号X在月光下犹显得苍白的面庞，停了一瞬儿，复又将外套盖得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他的错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他在代号X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濒临死亡的气息，冰冷阴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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