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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暮离点了下头，将手边的情花往前递了过去，“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朵情花，一千八百年的情债，如今，终于还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，她和沉灵之间再无纠葛，甚至是包括整个沉氏家族，都不再有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灵的眼神落到那一朵情花上，莫名黯然几分，这个女人真的想和他撇清关系？一点念想都不留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前走了几步，没有伸手去接情花，相反，那朵情花好像是烫手的山芋，烫得他不敢轻易去触碰，几乎想要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。”终于，他还是开了口，说出心中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？那想要什么？”暮离不解。这个男人千里迢迢赶过来，一夜之间血洗长游城，为的不就是这一朵情花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沉灵迟疑了一下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他从袖口里掏出一片红色的羽毛送到暮离面前，说道：“昨夜，杀了我的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离并不否认，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给三南侍者下了死命令：杀！一个不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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