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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。”顾珩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白微微皱眉，停顿了一下，复又开口，说道：“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力。”顾珩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暮离等待李慕白和顾珩叙旧完毕，才将司卜一家介绍给李慕白，“这就是我在信里说的鲛人一族。司卜，聂英，还有他们的孩子司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先生，好。”司卜带着妻儿和李慕白打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们好。”李慕白和司卜握了手，目光随即落在司元身上，“敢问令公子的脸可是因为药物才会变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我可怜的孩子。”聂英提起这件事难免心伤，她立刻匍匐在李慕白面前，请求道：“李先生，求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夫人，先起来。我一定会尽力而为。”李慕白扶起聂英，视线打量在聂英的‘腿’上，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纵是李慕白阅人无数，见过无数吸血鬼，但是，对于鲛人，却是生平第一次见到，心中多少惊叹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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