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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已经被你杀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T直接走到了原声对面，双手撑住桌子，附身靠近这个从头到尾都冷静得过分得年轻男人，颇有些咄咄逼人道：“或许我们应该给你一个更贴合你行为的称呼，义警先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原声勾起嘴角，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变得更加自然了，也更加不像一个正常人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审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五花八门，不仅让说的人口干舌燥，也让盘问的人心生厌烦。到了后头，T都失去了针对原声的力气，循规蹈矩的配合着D提问，着实让D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之时B-509稍微迟疑了一会儿，在这满场疲惫的氛围中不甚明显，但也足够引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将真正要说的话完全说出口，但是D就是看出了他的口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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