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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桥像是一个看着标准答案却还是做不出那道题的差生,他不像盛安平的迷茫,他能一下就看出哪条路是自己该选择的,哪条路是正确的,可他的双腿不听使唤地朝着另一条错误的道路狂奔。
他不能像那个女人一样。
那天,盛安平中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出亮光,那亮光在他想要越界时提醒他,警示他,将他拉回所谓的正途。
和盛安平一起回家的那天,他起得很早,工作的缘故他早已习惯早起。为了不吵醒盛安平,魏桥摸着黑将房间内杂乱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,一点一点收拾他们昨晚犯罪的证据。
昨晚已经超越界限,欢愉过后的清醒是一盆不算过烫,却又比温水更滚烫的热水,文火还在下边烤着,没有实际的伤口,只有无尽的煎熬。
他终是犯了错。
收拾好房间里的衣物,发现少了外套,回想起昨天盛安平在进门时就把外套脱下,魏桥放轻脚步关上卧室的门。
一转身,安静的客厅中,那件沾灰的外套像个醉汉一般倒在玄关处。魏桥走过去将它扶起。
“叮”的一声,手中捡起的外套口袋中掉出一个什么东西,一个圆圆的还在地上滚动的东西。那东西滚动到门边支持不住倒在地上,魏桥站在原地,捡起外套好似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力气,他再也弯不下腰,只能望着那个东西,无视它的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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