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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水流声哗哗的，熊蕴言发泄够了，熊妈妈像是在帮她擦眼泪，低声安慰她，收拾一番后，两个人从厕所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羡鱼出厕所门的时候，许老师忙问：“怎么去了这么久？我都找你们李老师又说了一会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羡鱼还沉浸在刚刚熊蕴言和她妈妈的谈话中，熊妈妈说她不是好孩子的时候，她气的马上就要推门出去和她吵架，但听到熊蕴言和她理论，后面又哭的那么伤心，她的气又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我问你个问题啊。”骑车走在半路上，朱羡鱼突然开口，“你们家长心里，是不是成绩好的都是好孩子，成绩没那么好的就是坏孩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，你看你小学的时候，好朋友是杨琛，他成绩不算好，你妈我说什么了吗？”许老师一脸的莫名其妙，“再说，就以成绩好坏评价一个孩子，太片面了！孩子还那么小，怎么能就靠成绩给孩子下定论呢？成绩好品行不好的孩子不是更可怕吗？按那么说，你们学校四分之三都是坏孩子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朱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？我见你从厕所出来的时候，脸色就不太好。”许老师话锋一转，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羡鱼犹豫再三，将在厕所听见的话都说了出来，只是将熊蕴言母女的名字省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老师果然大怒，骂那个家长不是个东西，停下车子就要问女儿那个家长是谁，一股子护仔老母鸡进化成斗鸡，想要找人干架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羡鱼到底还是没说，“我还要和那个女孩做朋友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不说，许老师也能猜个大致，见女儿坚持，只得默默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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