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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骏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印记,定睛看时的的确确上头印着的是一个“奴”字。这样的烙印会是谁留在梁泊淮身上的呢?
陈骏清楚梁泊淮的脾性,梁泊淮并不会轻易发脾气,可他总是容易把心中的怨气藏起来,藏得越深爆发时便越是可怕。
陈骏不敢多问,便岔开话题道:“您真的打算娶曲晚吟为妻吗?她虽然是安国的贵女,可毕竟是已经落魄了的贵族,对您来说一点儿助益也没有。”
“的确没用。”梁泊淮拧眉道。
梁泊淮不喜欢没用利用价值的人留在身边,他之所以接纳了杨知鸢是因为杨知鸢是安国的郡主,加之杨知鸢只是妾,对于梁泊淮来说舍弃与否不过是一念之间。
曲晚吟就不一样了,她日后便是梁泊淮的妻。定国休妻是有严格的制度的,若不是犯了七出之罪,曲晚吟是不能被休弃的。而且在定国休过妻的男人,总是容易不受待见。
梁泊淮这一生最厌烦的就是被人说三道四,他从小就是在最底层最污秽的角落里成长起来的,一生受过不少白眼和欺辱,现如今的他又如何能够容忍旁人对他婚姻的指指点点。
更何况他从小见证了父母那不幸的婚姻,他不希望自己也是那样的。若他舍弃曲晚吟,那同他的生父有何区别,那他这一生饱读的诗书岂不是一点用也没有。
“好好待她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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