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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捏着一根干草缠成球状,然后百无聊赖地扔到墙面,看着草球骨碌碌弹到地上滚回来,再缠一个扔过去。
重复着这样的动作,仿佛用来计时般,打发着阴暗小屋里难捱的岁月。
那样的分团子抱着膝盖坐在那,形容可怜,祁落伸手,却只能如同影子般从他的身体穿透。
这是穆南生的回忆,而她只是个旁观者。
过了一会,满地都是草团子后,那扇与墙壁融为一体的石门终于缓缓拉开,烛火狠狠跳跃后归于平静,狭窄的陋室瞬间变得拥挤。
月白色长袍的女子出现后,亭亭玉立地站在那,手里端着一个碗,笑意盈盈满是温柔地弯腰望向穆南生。
“让我看看,是哪个小孩子又不开心了?”
说罢,将那碗递过去。
祁落看得清,慢慢一碗乳白色液体,想来是羊奶之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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