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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次实验圆满结束，多亏有老一先生的精心设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带头鼓掌，很快硕大的实验室内所有人都跟着鼓起掌来，在密集的掌声中，虚幻的兽脸若有若无浮现于充斥着荧蓝液体的透明容器上，面无表情俯视着下方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设计太妙了，太妙了。”男人连声赞叹道，“第二个世界的弟弟‘锦逸夏’，其实就是在隐喻释利空王统治的阿昳夏城吧？二十年前，阿昳夏城被掀起反复辟战乱的军队兵临城下，释利空王不战而降，自愿受处决以换取阿昳夏城所有人的性命。二十年后，他算是做出来了一模一样的选择吧，就算知道自己会死掉，也不拿别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兽脸岿然不动仿佛一尊雕塑，并不回答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个世界设计成‘自己活还是救世人’的两难困境，第二个世界设计成要不要拿他人命来换自己的苟且偷生，您是在让他想起自己作为‘王’的责任，自然也会越来越远离小情小爱。”男人微微笑道，“虽然我们并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，但您却想到了，所以再如何称赞绝妙也不过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兽脸缓慢而深沉地说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……两次了，两次在虚拟精神世界中，面对虽然熟悉却不认识的曾经的爱人，他都选择了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继续推行实验，只要一直让他误以为自己找不到那个爱他的人，他就会在绝望中放弃信守的承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朝兽脸张开手臂：“到那个时候，才是属于我们的胜利，才是您和我们合作的达成，才是您自由的起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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