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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手按在钢琴上，站起身走到副官面前，远望着王从舟背影消失的地方：“你感觉他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吗？”副官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，笑起来说，“来之前就听说过一些关于龚先生这位男妻的事情，听说他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，不过真正见到了才发现一点也不像传闻说的那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他是哪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副官想了想，终于找到一个自认合适的形容词：“我觉得……好像有点傻敷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什么？”齐先生一怔，显然没听过这样的描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有点傻，但您不要误会，这个词不是骂人，而是大家觉得这个人傻得有点可爱，所以才会用这种显得有点可爱的形容词来说他……”副官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，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给上司解释清楚，“反正就是那样，您看啊，您都这么三番两次提出邀请了他都没有答应，就感觉有点傻得冒泡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忐忑不安地去看自己的上司，这位大人物好像天生就缺失了某种感知与表达情感的神经，所以变得对外界无动于衷，开心时是那种表情，愤怒时也是那种表情，叫人永远都摸不准他的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造物主是公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副官再一次不由得想，造物主给了这个人超乎常人的才智和近乎完美的外形，让他有了普通人完全无法企及的手段和胆识，足以在极年轻的时候就手握重权睥睨四方，但是造物主也收走了他的情感，收走了让他看到这个世界更为美好一面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为跟着齐先生也挺长时间了，但有时候还是会很怕这个男人，那种敬畏与惧怕是内心无意识生出的，那是对强者的崇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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