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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平的气势,显然与平日的得过且过不同。
庆元帝眼尾带着冷肃,他不想将这件事继续下去。
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怎甘心再让沈行止回来。
自然,庆元帝心中并非只有不情愿,他还带着几分悔恨。
不曾想还是着了沈家小子的道儿。
尤记得当年沈行止祖父将自己一个庶出冷宫皇子扶上皇位,那时的太后眉眼复杂看了自己许久。
在瞧见沈行止祖父之时,缓缓笑开,带着褶皱沧桑的面颊上刀刻着嘲意。
“成也沈家,败也沈家。”
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?
庆元帝记不得了,但太后这句话仿佛就似乎成了梦魇,在他的心中留了祸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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