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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有石头泥坑,他就得背着她过去了。
这段路太窄,马车过不去,所有人都只好徒步前行。少年正背着宁波含跨过一个大水坑,也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等跨过去站稳了,他才疑惑地问她:“可是我是刑堂的人,我为什么要给其他少主效忠?”
他是不会为其他人效忠的,但也不意味着他效忠宁波含,因为他本身立场上站在刑堂的。假如燕行要杀宁波含,他也会动手。
这样的人总是很危险的,宁波含不会被一时的忠心迷了眼睛,除非她自己有足够的筹码留住那些人,只有利益才是永远的伙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宁波含腰肢纤细,自然也没有多少重量,对于练武的人来说她轻得像一片羽毛。羽毛很轻,当然也很软。
除去斗篷,她自身的衣服是很单薄的,紫色的纱衣裹住内衬,宽松的袖子滑落下来留出一截雪白的小臂,在关节的部分却很圆润,有种格外娇养的意味。
她用两条光裸的胳膊环住少年的脖子,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,耳朵却是不着痕迹对着前方,仔细倾听着燕行的声音。
燕行提着他的弯刀,面前跪着一个男人,就在刚才,燕行飞快地割下了他的耳朵。失去耳朵的男人登时流血不止,捂住伤处双眼腥红:“你这是要送我们去死!陪着一个瞎子去送死!”
燕行平心静气,甩掉了刀刃上的血迹,俊美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丝浅淡的微笑:“两条路,一条去死,一条跟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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