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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宁波含甚至没有时间养伤,他们很快就坐着马车奔波向下一个城池,燕行坐在车里给她的眼睛换药,宁波含咬着嘴唇忍耐痛楚。
“如果痛的话就忍耐,我们没有时间拖延了。”
一行人要摆脱赤焰府的追杀可不是容易事情,宁波含在路上也没法好好养伤,刚刚离开的时候,她就知道燕行转头把那医治她的医师灭了口。
只是这个事情燕行还瞒着她。痛楚使得汗水从宁波含的脸颊上流下,燕行掏出一张帕子替她擦汗,上头有一股淡淡的寒气。
像他这样常常杀人不眨眼的,身上多有阴寒之气。
“燕堂主,我们走了,医师会不会受牵连?”她的神色有种信赖的娇态,是那种怯怯懦懦又乖巧懂事的。这是最容易让人放下心防的。
燕行觉得她这个问题未免太幼稚,果然还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姐。他又用帕子一根一根擦拭宁波含的手指,捏住她的指节:“要是眼睛发痒,还请忍耐。”
宁波含还是偏着头“看”他。
他只能说:“应该不会,我们已经把他安置到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了。”乱葬岗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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