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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清回到临州城后,紧锣密鼓的着手准备茶仓之事。
巧儿端了碗甜羹进来,“小姐先歇会儿吧,不急在一时。”
宋晚清将身子向后靠,扭了扭酸痛的脖颈,“我需要尽快将账册整理出来,晚一些还要去找福叔帮忙介绍些牢靠的掌柜,你先放着,我过会儿再喝。”
没过多久,姚氏的婢女过来请她去鹤延堂。
宋晚清问道:“是外祖母的病情又严重了么?”
“并非,夫人只说叫您过去有话说。”
宋晚清撂下账册,“那我这就过去。”
她母亲姚氏给外祖母侍疾已经快一个月了,整日不离鹤延堂,她的三个舅母倒是每日只过去打个照面就离开,尽只是嘴上说些关切之词,倒不见有何行动。这一个月来,母亲累得不轻,却也不敢言。
宋晚清心疼,她母亲做事总是忍气吞声、小心翼翼,总想着她多忍让些,和气安稳度日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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