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穿过骨骼,到达自己的脑子里:“你想解释什么?”
赤/身/果/体这样躺在床上,难道是学武林高手疗伤吗?
张谦显然也解释不出什么所以然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吴春羡揉着被我刚躺下时砸疼的肩膀,看得出来很疼,又不敢说话。
他现在没以前大学时代那么意气风发了,要是换当年,他肯定要喊“解释个P啊,我们就睡了怎么了?”
自从他落魄以后,虽说脾气依旧很大,但收敛不少。
他手搓了搓,可能是烟瘾犯了,脸上满是憋屈:“耿嘉友,我们真没干什么,张谦现在怀着孕呢,我们能干什么?”
他脸上的憋屈看的我发笑。
到底谁憋屈?
最憋屈的不是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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