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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打开窗户,朝底下喊:“上来吧。”
路灯下江白的身子一僵,抬头,看不清表情,但南司知道他在看着自己。
许久后,江白在碾灭烟,走进了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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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白走进屋子的时候,脸色有些不自然,毕竟这种擅自“跟踪”的事情,他被抓包两次了,于是换鞋的动作特别慢,等他换好鞋,南司已经准备了一壶热茶。
两人在茶几的对面坐下,南司把茶递给他,江白接过,捧着喝了一口。
一时之间,两人都没有想好怎么开场,大概一分钟后,还是南司问了一句:“原来你抽烟啊。”
“偶尔一根,没有瘾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?”
江白抬起眼望向他:“想你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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