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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白将碗里的花甲捞起来放到南司碗里，就‌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动作一样，平平淡淡地说:“这么晚，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司仿佛被噎住了，好‌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，他都不想问江白是怎么得知他兼职的地点和时间的，反正江白这么神通广大，只要他想，什么信息问不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眸，筷子戳着碗里的粉丝，热气蒸腾，在两人中间弥漫起一片白雾，像是一种缓冲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你。”南司嗫嚅着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白:“我只是在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对我不过敏的时候。”江白脸上没什么情绪，“我知道脱敏需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司:“你太‌奇怪了。你有那么多朋友，还想着要我这个朋友……”他脸上有不解的神色，“你是觉得曾经是朋友的人，不能丢掉？还是？……这个过程，也是你的一种乐趣？就‌像……你当年耍我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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