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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若凝！对不起。”厉凌寒看着诧异和愤怒不已的师若凝，迟疑了一下后，沉重的再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举止伤害了师若凝！

        深深的伤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爱上了白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我不要道歉。我要爱我。”师若凝眼睛腥红，怒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凌寒痛苦：“我知道。只是，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的到的。这五年来，不就是爱我吗？”师若凝不相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这五年来。不是现在。不是我遇上了白夕后。”厉凌寒纠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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