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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韭菜花酱啊?这还真是头一回听说。”老孙头说。
老杨头抱着怀疑的态度,说:“那玩意儿多放两天就烂掉了,做成酱,能吃吗?”
杨若晴道:“当然能吃啊,在北方草原地带,那边的人就喜欢弄这个吃。”
“因为这味儿上头,所以这酱啊口味重,通常他们都是拿来沾着牛羊肉吃,做蘸料用的。”
“今天我们煮水饺,没炒菜,我怕你们嫌味道寡淡,所以拿来助助兴。”
说话的当口,杨若晴将一碟子韭菜花酱送到老孙头面前。
又给了骆铁匠一碟。
“来,我们尝尝。”
老孙头和罗铁匠他们夹着水饺去蘸酱,白嫩冒着热气的水饺蘸着翠绿色的韭菜花酱,仅是这颜色搭配,就很抓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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