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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九卿立在檐下,裴春秋已经沐浴完毕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。
“我没想到,靳丰年把给逼来了。”傅九卿负手而立。
裴春秋伸个懒腰,“日夜兼程的,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咯!好在,们都没什么事,我也能跟师弟有个交代,边关苦寒,可这心里若提着事儿,那就更苦了。”
“嬷嬷说,月儿的肚子,比寻常这个月份的女子……似乎更大些。”傅九卿说这话的时候,眸色微微一沉。
裴春秋知道他的意思,“月儿她爹也是这个意思,女子生产,如同鬼门关走一遭,尤其是靳月这身子,好不容易调理得七七八八,且不敢大意,否则这亏损怕是……”
再无法弥补。
所以靳丰年不放心,女人生孩子那是大事,人命关天的大事!
顺,则其乐融融;分,则生离死别。
傅九卿没说话,唇线绷得生紧,唇角微微下沉,周身散着隐隐寒意。
“待我稍事歇息,便去给她把脉,北澜的巫医……”裴春秋摆摆手,“我是半点都不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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