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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则,拓跋熹微敬酒,寸礼岂敢不喝。
霜枝有些着急,这不是女主人该做的事儿,怎么让则拖把抢了先?什么东西都往自个身上扫,委实不要脸。
可这话霜枝又不好说,毕竟大庭广众的,自己一个当奴婢的哪里能插得上嘴,眼下她与明珠便代表了主子的品性,断然不能被人挑刺,否则都会成为主子身上的污点。
霜枝急啊,明珠也急。
偏偏,靳月不着急,不动声色的吃着饭,她现在是两个人,可不敢亏待自己。
傅九卿也不去管拓跋熹微,时不时的往靳月的碗里添菜,时间长了,好似所有人都成了空气,更好似……拓跋熹微与席间的所有人,没有任何区别。
北澜的七皇子,眼里,只有七皇妃。
“我把的孩子喂饱了!”靳月放下筷子。
傅九卿点头,握住了她的手,扫一眼席间众人,“吾妻身子不便,诸位慢用。”
这“不便”二字,可以理解为身子不适,也可理解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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