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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扇儿看向卓明月，笑道：“没想到，明月姑姑倒是个天生的灵符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何以见得？”卓明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阵势的。”扇儿说。“同样一个阵法，放在青鸾眼里，便是一堆乱石，但是你却能看到阵势，这便是一种天赋，身为灵符师必备的天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明月摸摸后脑勺：“是吗？原来是这样啊！我还以为我真跟元老头似的，精神出了问题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月姑姑，你可有兴趣去正儿八经学一学，成为一名真正的灵符师？”扇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明月说：“若真有这种机会，我当然愿意去！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来四象城，是想找沈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绥没找到，她哪里也不想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扇儿，你说我姑姑可以成为真正的灵符师？”青鸾却眼前一亮。“就跟你一样的灵符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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