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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琢磨着,有东西砸在身上,是块小石头。
一道黑影趴在墙头,朝着夏秋招手,“姐,你跟涂前辈怎么招呼都不打,就擅自隔离了?”
是卫戈。这孩子性子冷,不爱跟她亲近,多半是陆庭修指使来的。
“医馆突然来了个打摆子的病人,情况还挺严重的,来不及知会你们。”
“这么多大夫,为什么非得你跟涂前辈来治?”卫戈很是不解,“涂前辈要是有个好歹,那两百多名劳工怎么办?你要是死了,粮铺跟医馆可都是夏家人的了。”
夏秋:“……”他说得好有道理,当时没想这么多呀。
“我在这好吃好喝的,过几天就出去了,你没事别来。”
卫戈暗中瞥了眼墙底下,“你有话捎给陆大人吗?”
“按时吃饭。”本想将疑似活死人的病例告诉他,可转念又打消主意,县衙人多嘴杂,矿山案的幕后主使以及匿名举报者还没找出来,保不齐这次又会走漏风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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