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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眉一横:“滚!”
“踹”这个字戳得他生疼。可是看着小师弟探究的眼神,他居然连一条反驳的理由也说不出。
好在苏堂又机灵又会说话,跟着他往堤石上一躺:“也是,从来都只有我师哥踹人的份儿,谁能踹得动我师哥。”
任天野没说话。
仰在堤石上,听着夜风舞动海潮,水声哗哗响。远处,有归港的渔船深夜回来,低沉而悠长的汽笛声,摇摇穿透夜空。
任天野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。
来时空空。走时,也是空空荡荡。
“我应该……走了。”任天野又燃起一根烟,“以后的日子,你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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