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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吴离安静了半晌后才吐出了一个好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，我要道歉。关于送你头绳这事，我不该存着小心思的，我应该好好跟你说的。那么，你现在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吾抓着吴离手腕的那只手勾到了那条皮筋：“你现在是怎么想的？打算还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离嘴唇微动：“…不。”看着李吾瞬间亮光的眼睛，吴离补出了下一句：“但这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我懂。”眸中的光再次熄灭，李吾点点头：“那你很排斥我对你有这种感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真要说起排斥，其实也没有。或者说就算吴离排斥，排斥的也不是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辈子在外面的时间也不少，有些时候就算他不是刻意去探究，八卦这种事也会自己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在画室呆久了之后，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追求艺术的人总是喜欢离经叛道，吴离当然也明白这世间上的爱情并非只有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无论哪一种都是悲多喜少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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