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艺舒从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,递给倪狂。
倪狂也不答话,接过报纸,又从上衣兜里摸出眼镜戴上,一目十行,快速过了一遍。
“啧啧,翻来覆去还是老一套,不能换点新鲜玩意?这想象力,脑汁都被吸干了吗?”
倪狂嘴中啧啧有声,脸上表情不屑一顾。
“他们说得这么过分,你真得觉得无所谓?”艺舒大惑不解道。
“不是我觉得无所谓,而是我‘应该无所谓’,我要是‘有所谓’,就中他们奸计了。阿舒啊,你也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?”
倪狂放下报纸,哈哈一笑。
“对对,我沉不住气,你静水流深。我就问你,四哥,你难道就真得甘心被一群瘪三这么顶着脑瓢子骂?知道得,说你崖岸自高,不知道得,还以为你是胆怯怕事。”艺舒愤愤不平道。
“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因其不争,是故莫与之争。老查的《九阳真经》怎么说得?‘他自狠来他自恶,我自一口真气足’。”倪狂嘻嘻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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