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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年纪不大就离家来到京城选秀，秀女中可有要好的姐妹相互照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落雁眼中浅露失落，摇摇头道：“我本就不善与人相处，那些贵人家的小姐嫌我穷酸，贫苦人家的姑娘又道我娇惯……这么多天来也就只有姐姐肯与我多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一说，颜思卿更心疼了。她上学的时候也经历过被人排挤的日子，因此对陈落雁的遭遇感触更深，可谓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擅长人际交往，咱俩凑在一起真是巧了。以后我护着你，她们肯定不敢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落雁终于露出几分笑容，只是扬起的嘴角很快又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姐姐好意，只是像我这样的出身，过了明日恐怕就要收拾行囊返回吴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这么自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思卿心里叹了口气，握起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：“我朝选秀并不注重家室，你相貌不差，笑起来的时候连我都觉得心动，又何必妄自菲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落雁摇了摇头说：“姐姐，今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，于京中的贵人而言，我不过是蝼蚁一般轻贱之人，就算能通过殿选入宫，又能在这些人的手里苟活几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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