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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零虽然同沈闵州一样待他温和,但他的坦然能一针见血。有时候人就是需要流血的,需要把脓挑破,把腐坏的部分挤出来,用药让炎症消下,破口重新长合,才是治愈的过程。
海风把路又言的
额发吹得竖起来了,他眺望着海平面尽头那条深色的线,慢慢地,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,喜欢他的话你也会很想要他对吧?”岑零又问。
一个“想要”说的模糊又暧昧,但路又言理解了,也再一次点头。
“——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。”
这是岑零开始讲他那段回忆时的第一句话。
“小学的时候我上过一个补习班,小学到高中的学生都有。有个老师带来一个任天堂的掌机,在课间的时候给大家轮着玩。”
“但摸到游戏机的男孩子一般是不会主动停下来的。我每次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玩,直到某天一个哥哥走过去打劫了游戏机,然后递到了我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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