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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码归一码,这两起事怎么能相提并论?”赵聿生丢开杂志,架着二郎腿,“优化人员结构和圣旨式压榨鱼肉?”
“试问这么多年来,哪家裁员不是单方面的硬手段?集团要持续发展要强化核心竞争力,光凭感性运作怎么够?你们年轻人,眼界还是太浅。”
“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眼下正值用人期,您把我一大半亲信的人力都砍了,上哪里谈持续发展?再者,年关刚跨就大范围裁员,闹出什么烂摊子来,如何收场?”
到此赵聿生已然不愿赘言,站起身只说,“高处不胜寒也不胜失聪,温董倒是再也不听民心了,提案还没盖戳,底下怨声载道,敢怒不敢言的极端是揭竿抗议您想过没有?我作为小辈劝一句,您听也好不稀罕也罢,一件事同样的性质,做得巧受捧做得坏讨骂,
何必总选后者呢?”
说罢就揿灭烟扬长去。
温沪远原想把人喊回来,狠批数落几句,可仔细咂摸这番话,又作罢了。坐在沙发上,他憋了良久闷气,冷不丁想到些什么,拣起赵聿生甩在几案上的财经杂志,一面翻览,
一面皱下眉头。
温童也没想到,转去总经办的指派会下来这么快。
可以想见,梁先洲私下大概率是同温沪远提过此事,正巧戳后者心坎了,好像她这摊泥不论怎么个烂法,能往墙上扶就尽量扶高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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