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温童眼疾手快地扽住她,只说:“我陪她去好了,你就在这歇歇。”
“算了,一道去罢。凭你一个根本勒不住她,个没笼头的小野马。”
后半句是冲点点说的,饶是宠怪口吻,温童也能听出孙泠的疲惫。
“现在养小孩简直是长线拉练战。点点才小一,二十来天的寒假,学校布置两大船的作业。
还把任务布置到每天,定时定点向老师报备,哪里是她们念书,是家长回炉再造才对。
校讯群里,你说话还得毕恭毕敬地,好像我们是一群教育投资者,班主任是信托经理,你生怕说的什么把人开罪了。”她们一面走,孙泠一面道。
温童笑,“好在当年我念书的时候,家长群还没时兴起来。我阿公玩不转智能手机。”
“问个不讨巧的问题,”孙泠驻足看她,“温董几乎缺席了你的成长全程,你会恨他吗?”
片刻,温童诚恳点头,“恨的。甚至我觉得恨他会让我心里好受些,对他,我把情感简单化,就不再有那些个剪不断理还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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