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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哦,现在就确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温童回答,赵聿生兀自玩趣下文,“也不过睡了几回就确定我清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二次噎语,但心跳已经尽数崩盘,一刻撞向前襟一刻砰到后背。她想否定他,与睡不睡的毫无干系。认为他无罪无辜全然师出于这些天来,这些大事小事里他对公司的态度。且不论什么忠贞不二,至少他从没给她落下把柄,

        抑或落了她还没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聿生,你信不信人有的时候,特别在骑虎难下时,真会做出些连自己都搞不拎清的事?我也不晓得一直在期许温沪远什么,也顶清楚他对我利用大过父爱,但暌违这么久,我回到他边上,甚至没有辨别力了,有的只是汲取温暖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上大学,三不五时就听室友交流,父母又往户头派了多少钱。我当时就在想,歆羡归歆羡,可也别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又知道呢?我被领回来这几个月,他都定期给我打钱,那种喜悦更多的不是来自金额,是转账者的身份。”温童一通竹筒倒豆完,才后知后觉跑题八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再度感情用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紧紧牙关说全,“我输谁也不想输温乾。当众被折辱母亲之耻,我这辈子都会记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疲倦在赵聿生面上浮了开去,酒劲开始发作了。但他听去这话,仍旧定定神,身子略拔起来些,面不改色地回她,“输不输赢不赢的,逞这一时痛快算什么本事。你要是象棋里的子,就是小卒过河一步一步往前拱。既然打算拱,何不一路拱到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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