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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微信备份文件录入的时候,偶然在桌角看见一只相框,赵聿生和若愚的合照。
底板是海天一色,舅甥俩肩搭肩地站在沙滩上,若愚怀里抱着块冲浪板,脸上笑得像石子投湖阵阵涟漪。边上赵聿生相比现在少些城府气,戴墨镜,白t洇了些日光,
整个人有种迷蒙镜头下的白描感。
温童在那合照上出神许久。
唤回她的,是冷不丁推门入的温沪远。
后者显然没料到她在此,恍了恍神,跳过一切寒暄程序,“都在啊?”
温童朝他视线问候。温沪远略一颔首后,坐到洽谈沙发上,捞起茶嘬饮一口,冲赵聿生单刀直入道:“把销售服务独立出来的主意,也没见你怎么跟我通气。文件起草完,亏得何溪报备我才晓得。所以,我这头衔是不管使了吗?”
话完才留心到某人手里的表,表型女性化得再明显不过。
温沪远目光从他去到温童,狐疑地问赵,“又给谁送表?但凡把对女人示好的心思匀一星点到正事上,也不至于接二连三给铭星撬墙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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