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揉着手,她咕啜一声“神经病”,正欲绕去桌子对面落座。谁知某人动静极大地拽过边上铁艺椅,按她坐下,就坐在他肩碰肩处。
全程都定睛在面前的食盒里,看也不带看她的。
“你要转让什么股权?”迟疑良久,温童决定求解。
赵聿生偏头瞧她,也不遮瞒,“大学室友过去开了家广告公司,五年前我入股的。时至今日上市也满两年,我可以减持股份了,就干脆转让给他。”
她瞧他眼睛里的情绪,觉得他真诚得无从质疑,“所以是什么地方急用钱?”
大抵以往从未这样开心见诚过。赵聿生盯她半晌,才玩趣道:“卡给你揩屁股了,急着拿点钱补缺口。”
温童臊了脸,“有病!都说了我还你你不要,还有我不信你紧巴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开个玩笑,你也信。”
她再不想理他没正形,心思归回晚饭。两条腿拎去椅上蹲坐,尤为乖顺乃至敬畏地对待盘中餐。
夜凉不至于劳驾空调,四面窗子大开,任穿堂风汇流,空气里,二人各自体肤上的余香隔空缝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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