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大约因为你脑子瓦特了……”
话才到嘴边,她下颌被他扣了去。赵聿生眉眼间浮着戾气,又在会上她怯畏形容后,顷刻作罢归零,“不会说话能不能不要张嘴?我怀疑你肠子三寸都没有,想事情一点不会拐弯。”
“为什么要拐弯?”温童控诉,“这件事直线思维得不能再直,你招我、找我、来这里,除了想睡我还有什么旁的意图?”
几乎半分钟,赵聿生都没接言。
像是给她气着了,他面上森寒的肝火越发昭昭然,不多时又冷不丁气笑,没脾气地摇摇头,“要我说你这人,双标得不要太典型。当真是牛皮纸糊的灯笼,只照别人不照自己。记旁人对你的仇记得那么门清,我还想同你算算账呢……”
说着帮她将耳缘的散发归拢回去,“你自个倒是扪心一下,打你程咬金似的杀到公司来,这么长时间,下过我多少次面子?”
“那又怎样,”温童嘴硬,“对你来讲,无关痛痒。”
赵聿生唇角所剩无几的笑意,被这话狠噎回去。许久才刻薄一句,“也不知道你当真是脑子不行拎不清,还是吐不出象牙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着目光。赵聿生伸手左右几下,急急将领带扯下来。
温童来不及追究他言辞里的深意,门铃被揿响了。她困在原地,赵聿生应的门。他对外卖小哥颇有微词,数落得对方恨不得把心肝连着道歉吐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