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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那些言行很有排演痕迹,又或者,目的指向性都太明确,她在猎艳他。他不高兴在风月局里落于下风,一星点也不行。
“赵总,你一个人住嘛?”这话突兀贸然,可又一针见血。
赵聿生不知是被逗乐还是揶揄地失笑,附上胳膊的手,他无痕拂下去了,“好好学习罢,这个时间点,你该和同学一样坐在自习室。别小觑知识的用场,一个人心怀再高,眼见够不上,迟早落个一无所有。”
想仰息于人,首先自己得有个三两三。
不然当你被一脚蹬开,兜里的、脑袋里的那点可怜存货和自尊,都不够活到找下家的。
“要我说您到底是喝多了。都说男人清醒时欲如猛虎,一沾酒,就是病猫。”
听她激将意味的话,某人也不发难,“你倒好像罢,你太小了,不止年龄小,聪明以及心气都小。容你就等于找罪受,我养个外甥就够怄火了,摇车里不消再多你一个。”
姑娘感情用事,“我哪里小?!”
“我大你一轮多,隔代了。”
她毫不受用,“那差个位数的,甚至平岁的还有隔辈分的呢,您怎么不说呢?其实差多少都是差,倒不如抛开年纪鸿沟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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