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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应门的却是孙泠,简单问好后她重新入里,去到床沿和正在敷脚膜的何溪继续下文。
行政部一位三年工龄的总监想告产假。孙泠的意思是准批,但何溪却持否决票,理由很简单,业绩低潮期公司没有招新的打算,缺一位人力就撂下一大摞的挑子,又能找谁接盘呢?
再者,那人说是产假实则滑天下之大稽:
流产假。
和谁谁谁轧姘头的,肚子有了对方不买账,只能灰溜溜去滑掉。
“不成文啊,天底下哪家公司有给流产批假的教义?孙泠,我劝你覅佛心肠了,你不是来做慈善的,法大于情的道理不懂吗?”
“流产为什么不能批产假?”孙泠饶是熄灯时分也紧着发条,抱胸端坐貌,“甚至我这么说,十月怀胎辛苦,但堕胎的苦痛只多不少。无论生理或精神。”
何溪听去刻薄一笑,“那么,便宜货上赶着倒贴的时候,就该明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”
“便宜货?”孙泠形容和煦地复读着,歪头用目光审视她。
贴脚膜的动作滞了滞,何溪面上的怨怼旋即归零,“别含沙射影地说什么阴阳话,我跟她情况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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