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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逸摇头笑道:“胡员外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胡员外当即赔礼,说道:“不是在下信不得道长,道长说此画是鬼画,有何依据?”说着,将画从袖口中拿出,放到桌子上。
安逸随意撇了一眼,见上面果然有丝丝鬼气,却毫不避讳道:“员外有所不知,此画中有一妖狐魂魄,其昨日于皇宫中想魅惑太子,被守职神将关帝君斩杀,只余魂魄逃往张鸾处。此也是她命中当劫,理应身死,然后由张鸾将其魂魄藏身之画授予员外,以做投胎之举。”
话音一落,员外听完却不但不惊,反而喜道:“如此岂不好事,常言道:养儿待老,积谷防饥。明年我就五十一岁,望着六十年头了,却还无一儿半女,眼见生育之事渐渐稀少,日渐焦急。听闻当今太子也是皇帝拜求来的,我虽是庶民,但也效仿,每月逢初一、十五,便去城中宝?宫里,北极佑圣真君处拜求,已得半年光景。如今岂不是真君怜我心诚,应验赐下此子?倘若能生得,不问是男是女,也能做坟前扫拜之人。道长又如何言祸!”
安逸摇头失笑:“你恁的能和皇上比?皇上所求,玉帝命赤脚大仙下界,自然天降祥瑞。而你所得,却是妖鬼狐媚,还不是祸事?”
胡员外却依然迟疑,道:“还望道长解惑!”
对于他如此冥顽不灵,安逸也不禁蹙了蹙眉,却也耐心解释:“此狐媚应劫而生,日后会与贝州王则结为夫妻,大兴造反之事。员外若是执意留下,怕要惹祸上身,受牢狱之灾。”
胡员外闻言心中一惊,却不禁思索:“这道人所言不知是真是假,莫不是这画当真稀有,他想出言诳我,自己贪墨?”此念头一起,便再无法平定。
左右想来,他与安逸也无甚交情,若不是见画起意,怎会平白无故的帮他?可说的是:欲念迷心自作孽!
当下胡员外一挥大袖,冷声道:“道长莫要危言耸听,某家住在京师,在贝州毫无亲友,又怎会去那贝州。道长若是看上了仙画,开个价钱便是,何必如此欺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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