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转眼以至腊月,持续连贯的大雪终于有了退散之意,雪虽将住,然风则未停,一道孤独的足迹自北而来,从遥远的会稷山脉深处,通向临汾。
脚印很深,一步一顿间,留下咯咯吱吱的声响,虽碾碎了地上厚厚的冰雪,却碾不碎这天地间的寂寞。
这人已经不知走了多少路了,已经走的精疲力竭,但他却依然不肯停下来休息。
雪,不知不觉间终于停了,天地间的寒气却更重,寂寞也更浓厚,这凛冽的风中,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,很轻,很轻,轻的根本传不出些许,就消散在这风中。
他走得很慢,但却绝不停顿,既没有带伞,也没有戴帽子,身上的衣服虽不显得单薄,但也绝不厚重。
但他瘦弱的背脊,却同他背上所背负的长剑一般,笔直而又坚毅,普普通通的面容上,没有任何的表情,但眼光之中,却有着莫名的神采,仿佛这漫天的冰雪、严寒,疲倦、劳累、饥饿,都不能令他屈服。
他就这么走着,无声无息的走着,直到抬眼望见了远处高大的临汾城城墙,被冰雪冻得僵硬的面容上才生出了一丝变化,喉咙抖动,在这萧瑟的天地间传出,终于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。
……
“我……操!他…妈……冻死我了,终于让老子走出来了!”安逸看着远处的城墙,一时间热泪盈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