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看祁红意听了完之后并没有明白这话的意思,韦泽不得不继续解释道:“李耳说,将欲取天下而为之,吾见其不得已。整部《道德经》中,李耳都反对这个‘欲’字。那为何他要说,常无,欲以观其妙;常有,欲以观其徼。这样用法的话,前后完全不搭调啊!”
祁红意是对《道德经》下过功夫的,听完了韦泽的话之后,她立刻连连点头,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。停了片刻,祁红意拿出一封信,很认真的递给了韦泽,“这是家父托在下送给齐王的信。”
“我现在就看可以么?”韦泽问道。
“呃?齐王可以自便。”祁红意答道。
“那到屋里面坐下看吧,站着却也太累。”韦泽邀请道。
“这……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祁红意的语气已经软化下来。
进了屋之后,韦泽以通气为名把门窗都大开,但是警卫员们,至少是领导警卫员的警卫军官们都很识趣。大家远远的站开,虽然能见到韦泽与祁红意,却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。
韦泽看了信,里面只是说了些“风闻”的事情,根本没有关于杨秀清对韦泽有什么做法的事情。韦泽看完之后把信收起来,然后问祁红意,“就这些么?”
“家父让我告知齐王,东王府内无人敢问东王此事,所以他也不知道东王到底怎么想。不过自从东王昨日与齐王谈过之后,却也没有再提过齐王的事情。”
“是么?”韦泽有点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