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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身世?!”任若楠有点儿激动,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,紧跟着沈玲珑去了厨房,一张嘴叭叭叭,“玲珑姐,说说呗,沈老爹不是你亲爹啊?你难道是以前灾荒的时候,被遗落了的,有钱人家的孩子?”
沈玲珑着手洗过做饭,对于任若楠叭叭叭的问话当作没听见的。
倒是甄真的声音在厨房外冷不丁的响起:“刚才那个男人,我晓得。”
沈玲珑从锅里捞出柳枝的动作一顿,她狐疑的看向副武装的甄真。
甄真笑了,他取下平光眼睛,摘下口罩,可能是有点热,不知道从哪儿捞出一本书再给自己摇着风。
他走向沈玲珑,一手拿着书扇风,一手捏着烫手的柳枝问:“呀,玲珑姐,你这是干什么了的啊?咱们大老远过来,你就是煮柳枝给咱们吃?”
沈玲珑不喜甄真,对于甄真这种吊着人胃口不说话的行为更是厌恶。她冷冷道:“别扯东扯西,说还是不说,不说你就出去,别在我这儿碍眼。”
一边说着,沈玲珑还用抹布将被甄真捏着一小节的柳枝扯开了。
甄真一瞧,连忙举手道:“好好好,我说我说,玲珑姐你都问了我怎么会不说呢?”
说着他还特别有闲情逸致的朝沈玲珑眨了眨眼睛。
沈玲珑冷眼相待,甄真也不恼,搬了个板凳坐在土灶旁,特别悠闲道:“潘正立可是平城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当然了以前他没下乡时候,还是个小可怜,为母不详的那种,家里情况算得上不错的。后来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到了年纪要么下乡,要么有一份工作的时候,他母亲让他把一份非常体面的工作给了他妹妹,而他替他妹妹下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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