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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樊淋雨似乎打击很大，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玲龙有点儿担心她，且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淋雨顿了一下说：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。”沈玲龙觉得樊淋雨此刻心理上有点儿问题，堵不如疏，不开解的话，沈玲龙担心她绷紧神经的那根弦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淋雨沉默了许久才是说道：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如果你有个仇人，你恨他入骨，想方设法要报复他，后来发现他帮你把其余仇人都解决了，你的人生目标没了，你……你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这样么？沈玲龙想了一下，始终没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，直言道：“你是说楼盛给你把其他仇人都解决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淋雨不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玲龙笑了一声道：“恶人终归是恶人，以国家法律，道德标准来说，恶人终究是恶人，合该受到应有的惩罚。然作为当事者，你，你自己都不管道德律法的话，自然就是跟着你自己的心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要恩怨情仇，纠缠不清，还是以此一刀两断，相忘于江湖，都在于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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