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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雨夜 (6 / 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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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十年前,我就爱你。这十年,一天都没有停过。」他的眼眶,慢慢地红了,「以後,你要我等多久,我就等多久;要我走多远,我就走多远。我只有一个请求,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,再一个人,去车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,决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踮起脚,双手捧住他的脸,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,不再有任何犹豫、任何隐瞒、任何一丝,需要藏起来的东西。她的唇,贴着他的,滚烫而柔软,带着泪水的咸,和十年的重量,一点一点,融化在雨後的晨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爱你。」她在他唇边,哽咽着说,「承砚,我也爱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僵了一下,随即,像是被什麽击中,一把将她抱起,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,把她压在冰凉的落地窗前,吻得又深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说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爱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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