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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失控协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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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抽屉里的设计稿 (5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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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摊开来,是一份海外大学的入学许可通知书,日期是十年前的七月,收件人是顾承砚。
通知书下面,压着一张被撕成两半、又用透明胶带小心黏好的机票。
目的地是异国,出发日期,是毕业展的前三天。
知夏的眼眶,一下子烫了起来。
他不是自愿离开的。
她把那张机票翻过来,看见背面有一行极小的、钢笔写的字:
「这一趟,我没有选择。但这十年,每一天,我都在往回走。」
泪水砸在纸面上,晕开了一小片墨迹。
「知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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