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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确定没有想出名的或者是会恐惧的?」方朗兴这一个问题让郑吟嫣闭上了嘴巴。「我知道你总是会说艺术家不切实际,可是是残酷的现实造就我成为一名卓越的艺术家。」郑吟嫣吞了口水看着前夫。「我自己也有在学术圈待过,知道一些嘴脸跟心态??小瑜的状况不是神经病,这种极其罕见甚至几乎像是都市传说的特例,我不知道会不会引出人性最深层的贪婪与恐惧,而做出什麽对小瑜不利的事。」方朗兴用恳求眼神看着郑吟嫣说:「她是人,不是冰冷的实验品,或者是什麽赚钱出名的好机会。她有权利选择她想要的方式。」
「自私的在运用权利。」郑吟嫣皱眉这麽说,却也心知肚明没有权力强制隔离秦尚瑜。
「我也没有要这麽自私好不好?」秦尚瑜疲倦说:「如果可以私下处理我愿意配合,但拜托不要让我曝光??我不想被研究??还有我真的很想洗澡。」
郑吟嫣吁了一口长长的气说:「我可以让你洗。」秦尚瑜双眼瞬间亮起来。「但是,」郑吟嫣冷冷补上这两个字,那眼神像一把手术刀,直接把秦尚瑜的希望割掉丢进垃圾桶。「不是你想像中那种回家洗香香、洗完吹头发、躺在床上觉得自己重生的洗澡。」
「不然是什麽?」
「是去污。」郑吟嫣说:「你不是在洗澡,你是在把身上可能存在的未知污染物、粉尘、孢子、化学残留,尽可能从皮肤跟头发上移除。」
秦尚瑜绷紧嘴巴说:「有两样吗?」我就是想把这堆东西洗掉啊??
「虫壳先不要再打开。」郑吟嫣指着那包黑色垃圾袋。「方朗兴,你去找附近小北百货或二十四小时大卖场,买大一点的收纳箱、厚垃圾袋、手套、口罩、透明胶带,先各买几份,数量宁可多一点。」
「好。」方朗兴立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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