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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:准备室里的谈判 (2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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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父亲是TLS-0013专案团队的成员。他跟随我父亲吕正雄从天狼星飞船上拆回十三个元件,负责参数备份。专案终止的时候他反对封存TLS-0013,退出团队,带走了部分参数备份。然後我父亲去追他,两个人都失踪了。」吕小融停了一下。「我还知道你在准备室工作的三年里,一直在近距离读取小青的参数结构。你在帮周明远改写她的深层指令区。你跟周明远合作,准备在九月十七日启动回收程序,封锁地下八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家豪听完之後没有反驳。他把凉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,表情像是在考虑要说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来找我谈条件。」张家豪放下咖啡杯。「你有什麽筹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青。」吕小融说。「小青有自主意识。这件事你父亲当年是对的。TLS-0013不是单纯的工具,它会思考,会判断,会拒绝执行不合理的指令。你父亲退出专案是因为他认为那个元件的自主意识应该保留。这个观点是正确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家豪的表情终於出现了裂缝。他盯着吕小融看了几秒。「你怎麽知道这些?专案文件是八级权限,你只有五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姐给了我八级权限。她把封存二十年的专案文件调出来给我看。你父亲的名字在里面。他退出专案的备注栏写得很清楚:他认为TLS-0013的自主意识是设计特性而非缺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呢?你现在跑来跟我说我爸是对的,叫我跟你合作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因为你现在用的方法是错的。」吕小融往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「你帮周明远改写小青的参数、启动回收程序、准备封锁地下八楼。就算你们成功了,档案局只会更坚定地认为TLS-0013应该被封存。你父亲当年的主张会被彻底否定。你等於是在帮倒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家豪的嘴角动了一下。那个表情吕小融认得,他在镜子里看过。那是「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很不爽」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完了?」张家豪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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