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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守护灵的参数本质上是一组演算法。演算法可以被复制、被修改、被转移。如果我的参数来源是未登录的,那表示它从来没有被正式建档,但也表示它没有被正式保护。任何人只要取得我的参数结构,就可以复制一份出来用。」
吕小融把氧气面罩挂在脖子上,转头看林以晴。「第三组频率的强度跟第二组比起来怎麽样?」
「弱很多。大概只有第二组的百分之十。而且频率波形有轻微变形,像被压缩过。」林以晴把电脑收进装备袋。「如果学长在飞船里用过小青的参数,那他可能是在某种限制条件下使用的。比如紧急情况,或者他只取得了部分参数。」
「或者有人复制了小青的参数,交给学长用。」吕小融把装备袋背上。「走。进去之後先找载荷清单,再找学长。」
技术员帮他们设定好座标,两人站上穿越台。电极贴片贴上太阳穴的时候,林以晴明显紧张了一下,手指捏着装备袋的背带。
「我第一次穿越。」她说。
「放轻松。想着目的地,不要想中间过程。中间过程的视觉效果有点像被塞进果汁机里打碎再重组。」
「……你现在跟我说这个?」
技术员按下启动键。准备室的墙壁溶解成一片白光,吕小融感觉身体被拉长、压扁、再拉长,持续了大约三秒。然後白光散去,他脚下的磁力靴「咔」一声吸在金属地板上。
天狼星A星系,外轨道,飞船残骸内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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