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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凛至没有转头。
他的目光穿透玻璃,落在那个依靠机器呼吸的老人身上——曾经如山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阴影,此刻如此渺小。
他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作回应。
片刻死寂般的沉默后,陆凛至转身,迈着和来时一样稳定的步伐离开,将身后那片死亡气息和沉浸在巨大阴谋实现感中的蓝医生一并抛下。
走廊空旷,他的脚步声清晰可闻。
一声一声,敲打在寂静里。
彩蛋:
走廊的感应灯随着陆凛至的离去次第熄灭,重新陷入昏沉,蓝医生独自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,阴影将他身形吞没大半,他脸上那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,面部肌肉因极致的情绪而微微抽搐。
他望着陆凛至消失的走廊尽头,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融入寂静,嘴唇无声地蠕动,发出几乎不可闻的低语,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庄严演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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