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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此为舍友独白 (4 / 9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了太久,久到教官不耐烦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丢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照片,模糊的,像是粗糙地复印出来的,照片上的人我见过——在所有学员都必须低头的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自己答应的声音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,教官了然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明白了,这是个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真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,躺下的时候,床板硌着背,和往常一样硬,上铺没有声音,他应该还在注射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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